对大理寺的案宗有兴趣的,自然也出的起高价收购案宗,这些王公贵族可不就对这种放不到台面上来的阴私感兴趣嘛。
“纪大人手底下的人,确定都是手脚干净的吗?”这一句叶晋东压低了声音,带点神秘的意味,变着法打听有没有查到自己头上的风险。“王爷尽管放心,下官早就和李禹山李大人知会过,李大人默许了,还隐晦提点过两次。”纪琮不动声色地把李禹山也拉下水,这段时间他大概从恭桶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又成了那个红光满面,健步如飞的官老爷。
是时候给他找点额外的事情做做了。
叶晋东的表情愈发讳莫如深起来。
看来他这兄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啊。连沾亲带故的姑父都反水了,纵容一名外人肆意妄为。
没少收好处。
这是叶晋东的本能反应,一时之间得意洋洋,自觉窥破真相,却忽略了安康长公主叶觅的家底厚实程度。
当年她出嫁,先帝可是许了她十里红妆,嫁妆根本不论抬,成箱成摞地往公主府的库房里抬。
兼任大理寺卿的驸马爷怎么会短了钱财呢?
纪琮一哂,一看叶晋东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岔了。
可惜还不能给他纠正,否则岂不是白白打破了这位王爷美滋滋的幻想?
“既然有李大人做后盾,纪大人只管放开手脚去做就是,旁的不必顾虑。”叶晋东算计的很明白,有了纪琮这棵活生生的摇钱树,那唯我独尊的帝位就近在咫尺了。
想到这点,叶晋东的心跳加速,竟有种少年时才汹涌澎湃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