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趴在一个算不上窗户的地方,罗与欣表示心情复杂。
这也太会过日子了吧,把土墙掏出来个圆不圆方不方的洞,再拿一层窗户纸糊着,这就算窗户了。
窗纸是薄薄的一层,用烧饭的浆糊抹了粘上去就完事。
这时候的窗纸质量并不好,软趴趴的不成形,还一碰就坏,脆弱得根本没有实用价值。
而且因为只是一张纸的关系,遮盖能力聊胜于无,外头有人影晃动,里头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罗与欣和叶一只能委委屈屈地蜷缩着身子。罗与欣还好,个头小,再刻意放轻呼吸,就是有些费力,叶一整个人都蹲下去,还得屏气,看着就难受。
叶一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到嘴边抹了点口水,小心翼翼地给那纸开了个小小的口子,偏头,找角度,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袖口里掏出一面棱镜。
椭圆形,不过手掌大小,还带着手柄,泛着冷硬的深灰色。
是那种表面凹凸不平,有好几个面能同时照东西的。
叶一首先自己看了看,面色凝重,又调整了角度,再递到罗与欣眼前去。
“啊……”罗与欣声音哽在喉咙里,半个音节都没敢发出来。
她看见了什么?!
木木在这间屋子里,简陋无比的木板床上,闭着眼,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应该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