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价码不够高,往上提提也就是了。
“李大人的两位公子也都及冠了吧?还有一位待字闺中的小姐,哪一样不要花用?”纪琮不动声色地看李涛的神色开始动摇。
这李涛也是个命苦的,早些年娶了两任妻子,愣是没生下一儿半女来,年逾不惑,好容易才得了两儿一女,宝贝疙瘩似的放在心尖尖上宠。
儿子的仕途,女儿的亲事,哪一样不要打点关系,尤其是女儿的亲事,没个仪仗得住的泰山,只怕灵儿也是高不成低不就,乘龙快婿怕是难找咯。
“纪大人,你想如何,不如一并说了吧。”李涛深吸一口气,气节到底不能吃用,能为儿孙后代造福,他这把老骨头就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也认了。
“一不谋财,二不害命,纪某所思所想,不过是想让大人在朝中行个方便罢了。”李涛这把年纪了,他就是想让他怎么使心眼玩手段替他在朝中斡旋只怕也有心无力,索性就权当是他在朝中的耳目,替他打听打听风向,他也好做出决断。
李涛显然不信,“就这么简单?”
他其实想问为何偏偏选中他,明明他在朝中不显山不露水,怎么算都是纪琮吃亏。
“纪某不做赔本买卖,李大人德高望重,为人正派,若是您去打探消息,比纪某手下人便利许多。”世事大都瞬息万变,尤其是只在皇帝一念之间的事,尽早打听,他才能及早做决断。
“当然,作为回报,令郎的差事纪某会着人打听,保证是有实权的肥缺。等到一把手退下来,顶缺上去也并非难事。”纪琮抬眼看看李涛的神情,见他面露犹豫,兀自抹不开脸面张口,就自顾自继续往下说,“至于令媛,纪某自然打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