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只觉生无可恋,意欲咬舌自尽,一家三口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纪琮已然把他最后的退路也斩断了,除了妥协,他别无他法。一枚鲜红的手印清晰地印在决定他前路命运的一张纸上,纪琮满意了,让人给张辉和他的儿子医治,又特意交代,务必保证张辉能吊着一口气,一两个月的功夫才好。
并上其余搜集来的证据,一封密信畅通无阻地送到叶晋南的书案上,与此同时,一位位高权重的老臣求见,御书房里剑跋扈张。
双管齐下,纪琮做事倒是周全,丝毫反水的机会都不留给敌人。
“爱卿快请起,这里没外人,那套虚礼快些免了吧。”叶晋南亲自下去把那白须老者扶起来。
他却并不领情,只长长喟叹一声,双膝结结实实捱在汉白玉铺就的地上,复而以头抢地,恭恭敬敬行了一套三叩九拜的大礼。
“陛下,太子品行不端,着实不配为我云夜国君啊。”李涛说完这话老泪纵横,竟是再也忍不住掩面呜咽起来。
“唉。”叶晋南见李涛的架势,知道别想劝这老顽固听话,悻悻地回书案前坐着了。
“爱卿所言不虚,朕……亦有所耳闻。”叶晋南低头看手指上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朱笔批奏折留下的。可怜他身居高位,自认阅人无数,竟连膝下的太子都看不透。
第208章
“爱卿都知晓些什么,不妨一并说了吧。”叶晋南此番对叶元泽着实失望的不轻。
皇家无父子,亲生兄弟间相互倾轧打压并非什么稀罕事,他长于深宫妇人之手,自然知道其中的水有多深。
也许泽儿是被哪个贼人诬陷,故意挑拨离间,想激怒他们父子反目成仇,他最好再一怒之下褫夺封号,彻底贬为庶民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