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韩琦作势上前把铜管夺过来,烦的没脾气,这事不好声张,再激起民愤,让他们把情绪带出去,打草惊蛇,让逃窜在外的凶犯警觉就前功尽弃了。
母虫好像能听得懂人话,这时候也不再奋力挣扎,只安静的趴伏着,黑漆漆的眼眸只安安静静地盯着唯一能透出亮光的缝隙看,通体都是雪一样的白,愈发衬得眼睛黑洞洞的。
韩琦三下两下把铜管整个拆解开来,才发现母虫依旧出不来。
那一层薄薄的茧形成一个密闭空间,除了幅度极小的动作,只要一挣就蹭到蚕蛹似的隔膜。
须得把这层薄膜破开才行。
第205章
母虫再次躁动起来。
方才有金属隔绝,它与虫卵的感应还不是多明显,这时候也知道眼前就是最后一层阻碍了,母子团聚近在眼前,也卯足了劲儿,飞蛾扑火的势头,直到累的气喘吁吁,瘫软在地,黑漆漆的眼还死死盯着半透明的茧,散发着幽幽的亮光。
韩琦磨了磨后槽牙,扭头,“拿剪子过来……要锋利些的。”
炫目的太阳光下,茧的纹路也隐隐约约能辨别出来,沿着纹路剪开一个小口,那白胖的母虫迫不及待挤了出来,在低空盘旋几圈,直直的朝一个方向飞过去。
一个打扮老实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张,灰白的嘴唇都哆嗦着,两手贴着棉袍的缝线,缩着脖颈,佝偻着腰,试图把自己隐藏在众人之中。
“抓起来。”韩琦浅褐色的瞳孔微动,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发号施令的声音毫无平仄起伏。
有人应声上前,把他的双手反剪扭到身后,那男人还拼命挣扎两下,看那招式并不像个鲁莽只会用蛮力的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