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姑娘哪里不适?”内屋有人从棱窗探出头来,正是坐堂的大夫,眯缝着眼努力看门口的罗与欣。
“既然是瞧病的,怎么不进来呢?”他重重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示意罗与欣快些过去,他瞧过了才知道该怎样对症下药。
“哦,好。”罗与欣顾不上木木,提起步子往里走,有个月牙形的小拱门,恰好容纳一人通过,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走进去,坐在那老先生面前的小方桌后头的板凳上。
“手伸出来给老夫瞧瞧。”那发须皆白的老者捋了捋胡子,神情舒展,替罗与欣把了脉,这脸就皱起来了。
“不知姑娘是哪里不适呢?”坐诊的夫子两绺长寿眉蹙起来,还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把罗与欣手腕底下的小枕木抽出来搁在一旁。
“姑娘的脉象好得很,平而不滑,想必平日将养的很好。”说完这话他就停嘴了,只抬眼看罗与欣。
医者父母心,他这里是有女夫子的,只是只能做些清创消毒的琐碎事,临时应应急也是使得的。
“这里可有女大夫吗?”罗与欣为难的咬了咬唇,还是试探着开口。
“有是有,你去内室那边,有个女夫子值勤。”那颇有仙风道骨意味的老头朝内室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罗与欣快去。
罗与欣起身出了月牙形拱门,木木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罗姑娘。”纪琮不知从哪冒出来,目光莫名就阴森森的,不着痕迹的把罗与欣上下打量一番,连头发丝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