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眼旁观李明德和李禹山无头苍蝇似的团团乱转一个时辰之久,纪琮蓦地出声,在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屋里颇为突兀。
“还有一个地方是不曾查看过的。”纪琮冷静的开口,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哪里还是我们没查看过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纪主簿还是当心一些为好。”李禹山的声音刻薄尖利,不等李明德开口就急着插话,眼角眉梢都流露着浓郁的不屑。
“你给我少说两句。”李明德不赞成李禹山这德行,不过自己的二把手,也不好让他下不来台,只低低斥责一句。
“哦?不知道纪主簿说的是哪里呢?”李明德瞪一眼李禹山,转脸看纪琮就温和许多了。
这地方离放置冰棺的地窖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请大人跟我来。”纪琮压低了声音,随后主动走在前面领路。
李禹山在后面吹胡子瞪眼,反了天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主簿都敢跟他叫板了。
有两三个仵作围在叶非凡周围冥思苦想,显然想找出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证据来,起码也能有个突破点,不至于胡子眉毛一把抓,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
“大人。”有人眼尖瞅见浩浩荡荡几个人过来,赶忙挪开,一扫袖口,跪地上给李明德他们行礼。
“起来吧。”李明德抬手,他满脑子都是叶非凡这事,这些劳什子根本就不挂心。
“给我一把剪刀。”纪琮沉沉的出声,朝离得最近的仵作开口。
“……好。”那仵作愣了愣,忙不迭从手边半摊开的工具箱里取出一把剪刀来递给纪琮。
纪琮上前,趴伏在冰棺边缘,离叶非凡仅咫尺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