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流言蜚语能杀人,这些大臣看起来人模人样,出了这道门还指不定怎么传呢。
回家得尽快同母亲商量出个可行的主意来。
方才罗今其实想直接动手来着,血气方刚的少年,最是冲动不过,纪琮这么一抖落,小七以后就是不嫁给他都不行。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纪琮就烧到了纪戎一党头上。
其实也没怎么着他们,就是找点不痛不痒的麻烦事,让他们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整日灰头土脸的罢了。
他是主簿,只用了三两日功夫就把大理寺的过往案宗都记下了,还利用职务之便彻查了不少陈年旧案。
他好歹跟纪戎同住一二十年,不必刻意观察,就知道他手里干净不了。纪戎是个聪明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曾在皇储之争里站队,当然也不做哪边风吹哪边倒的墙头草,只蛰伏在角落里静观其变。
胜者王败者寇,这道理谁都懂,不过能不能押对宝,搏得一个一整个朝代的风光就不一定了。
纪戎没有站队不假,心里的小九九可不少,就纪琮目前掌握的证据而言,一边勾搭着太子爷不撒手,一边为大皇子做事,专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这父亲还挺能耐。
纪琮冷笑,把那陈旧的卷宗收到袖口里。
这是十一年前的一场凶杀案,死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平头老百姓,至此硫酸翻篇了。
纪琮单凭猜测,拿不准纪戎插手的究竟是哪些案子,只得费劲巴拉地从宣睿帝叶晋南登基以来所有命案里逐一排查,还真让他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