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在同一考场吗?”罗与欣发问,还真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
“不错。”叶一这是知道的,春围学子约莫四五百人,一个考场顶多只能容纳二三十个,否则考生之间间隙过小,相互包庇抄袭的可能就大了。
没过多久就放榜了。
罗臻三个人果然不负众望,得了贡士。
让人跌破眼镜的是纪琮。
会元,独一无二的会元。听说还是翰林院资历最久的院士亲自批的,一边感慨着后生可畏,一边大手一挥,定下了这一届的会元。
寅夜时分,太子府一处偏僻的小院,叶元泽正冷冷的盯着纪琮。
纪琮不甘示弱,瘦削的身板挺拔如松,清冷淡漠,在气势上丝毫不输叶元泽。
“你赢了。”
室内的气氛死一般胶着,同纪琮对峙良久,叶元泽才一字一句的开口,细细听来,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没想到……我早该想到了的。”叶元泽喃喃自语,看向纪琮的眼神晶亮,神采奕奕,又像行将就木之人的回光返照。
“想不到吧?”纪琮冷冷的挑起一侧唇角,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尽是讥讽。
“别得意太早,今年冬天,可还有一场殿试呢。”叶元泽倾身向前,过分贴近纪琮,满意地看着他微微蹙紧了眉,才气定神闲地端起汝窑出产的瓷杯轻轻呷了一口。
“好茶。”叶元泽意味不明的朝面前站着的纪琮一举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