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极重的,下官思索良久,想必惟有净房里的才能奏效。”纪琮略微蹙眉,给出这么个有味道的答案来。有打杂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李禹山的眼刀立刻扫过去,把那人吓得一哆嗦,低眉顺眼不敢再看李禹山一眼了。
纪琮的表情肃穆认真,有让人无条件信任的魔力,“须得一直浸泡才有效,母虫的体力足够支撑它在附近盘旋蹲守整整十二个时辰,保险起见,李大人也该待够十二个时辰才是。”
李禹山目呲欲裂,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什……什么?!纪琮这小子让他泡茅厕?!
“大人若是想要活命就且尽快吧,母虫应当正在寻找攻击目标呢。这虫子古怪的很,只要它们认定了做什么事,那上天入地也要达成心愿。”纪琮说完这话就急匆匆地走了,临走时还甩了甩袖口,像甩掉一身晦气似的。
李禹山一句“别走”哽在喉头不上不下,有股气不上不下难以下咽,偏偏又拿纪琮没办法。
李明德已经指使小厮把叶非凡头皮上的创口里的虫卵全都取出来好生保存,不出意外,这些可以成为呈堂证供,到时候在朝堂上指证真凶。
亲眼看着那小厮把密封袋里的虫卵包裹严密,还里三层外三层地加固,最后用个小巧的木匣子装起来放好才走。
李禹山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大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这么些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可不能放弃我啊。”
李禹山声泪俱下,于是李明德游移不定,当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