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就是见不得人的事嘛。纪琮低低喘息,做贼心虚地“啪”一声合上书卷,重重的,飞快的,带着点想要毁尸灭迹的决绝。
他缓了好一会儿,再打开书去看的时候,那一页赫然又消失了,恢复空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呼,还好它自己隐去了,否则他是不得不出手的。
那是今年的秋围试题,他猜出来的,但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真相。依次排列的历年试题,包括详尽的答案解析还历历在目,上一页是去年的,可以推算出这页空白对应的就是今年。
纪琮理了理扎根记忆里的试题,缓缓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就算取之不义又当如何?他需要一段往上爬的阶梯,而科考,显然是最简单有效的途径。
纪琮攥了攥拳,菲薄的红唇抿成一条细线。只有权倾朝野,才有可能把她娶回家。
不,他要名正言顺,还要世人都称赞一声郎才女貌才好。
有朝一日,他纪琮,一定给予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至于其余的,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就算他没有,为了她也该不择手段据为己有。
纪琮笑了,眸子里也荡漾开一圈一圈浅浅的涟漪,看起来温柔又无害。
一辈子同床共枕的妻子,不对她好对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