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与欣没防备,好死不死就叫木木整个儿挂她身上了,还凑表脸地把头搁她胸口蹭了几蹭,尾巴尖儿还扫了扫她的鼻子,跟刚扎好的拖把似的。
为了避免被罗与欣掼地上时脑袋瓜子着地,木木把长长的尾巴从罗与欣后颈环过去,又从另一头探出来,把寄几的脖子也挂了进去。
这下好了,欣欣不可能把它甩出去了。
银狼把头扒在栅栏之间一拳那么宽的空隙里,爪子胡乱划拉着,刮下来一层木屑,飞飞扬扬落在地上。
哎,鼠老爹,不带你这么来事儿的。
木木朝银狼飞过去个媚眼,示意它稍安勿躁,银狼才安静下来,脑袋趴在两只爪子上,绿油油的眼滴溜溜看着木木。
翌日罗与欣去城南布施。
这是罗府办了好几年的善事了,城南离安国寺不远,每次罗老太君到安国寺里上了香,都会顺道来这儿看看施粥的进展。
他们家家大业大,这施粥的事一做就是三四年,算算如今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每日天不亮就会有衣衫褴褛之人排了长长的队,等着盛上一碗新鲜出炉的热粥。
明儿个是十五,过了这天就算过完年了,一大清早罗老太君就拾掇的朗朗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