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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怒了,趴在门外各种作妖,见那门纹丝不动,索性开始用爪子划拉。不是老爹轻易不使出来看家本事,实在是泥萌这群愚蠢的人类,做的家具太不经用了,老爹都懒得下手。

削铁如泥的爪子啊,虎纹松鼠的绝技,木木露一手出来,那木门就轰隆一声倒了,还顺便砸碎了几个花瓶。话说那几个花瓶可是把木木剥皮削骨炖肉卖了都买不来呀。

罗与欣三令五申,软硬兼施,就差把它提溜起来拿小鞭子抽一顿了,它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委屈巴拉地含着一泡眼泪,鼻头也湿润润的,还一颤一颤的,似乎下一秒就有鼻涕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后来的后来,木木长记性了,桑心地承认了罗与欣一点儿都不喜欢被它舔的事实。于是就可着一个地方,说手背就是手背,这只舔完舔那只,反正肯定把罗与欣的手背舔的亮晶晶的,对着光一看,嘿,还冒热气呢。

罗与欣不耐烦的把木木扒拉开,她也没睁眼看,好死不死地摸着它热乎乎滑溜溜的舌头。罗与欣跟被电击了似的,腾的一下睁开眼,正好看见木木的舌头抻的跟吊死鬼一样,也愣住了,黑豆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看,看什么看?!快给我滚一边去!”罗与欣柳眉倒竖,已经太阳晒屁股了不假,可是老老实实呆在窝里躺尸不好吗啊罗木木?!干嘛把她吵醒啊?!

真是丧心病狂的松鼠。

丧心病狂的人类。木木嘟囔,把老爹带回来又不跟老爹玩,良心大大的坏!

一人一鼠大眼瞪小眼,如出一辙的愤怒表情,瞳孔也都是墨黑色的,表情也出奇的一致,罗与欣拧眉,气的直磨牙,木木没眉毛,眼睛上头那一撮毛也紧紧的拧着,三瓣嘴,磨起牙来连鼻头都跟着抖。

最后罗与欣终于妥协了,没办法,实在受不了木木在她跟前来回磨蹭……会掉毛啊啊啊!

别的地方无所谓,反正不吃到嘴里就行。床就更不一样了,她有时候睡觉之前会把寄几剥的光溜溜的,一点儿都不想跟动物毛发和谐相处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