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琴当然没有把当朝太子爷拒之门外的道理,更何况这人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殷琴轻快的闪开身子,一手把门拉的大开,退到一边去屈身恭恭敬敬行了礼,等叶元泽叫起这才慢慢站直了。
她觉得如梦如幻。太子爷……居然亲自来了她这不堪入目的破地方?!
叶元泽四处打量着这屋里的摆设,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当的当真失职,瞧这家徒四壁,两袖清风的可怜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落魄的读书人的住处呢。
无怪乎叶元泽这么想,殷琴的住处,四下有不少书,不拘究竟是哪种,粗略地瞟过去一眼,还是上不得台面的话本子居多。
那一摞书里也有三两本《论语》《孟子》一类夹杂其中,大道至简的牛皮纸封面,书页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纸张也微微翘起边来,想必主人经常翻阅。
这殷琴还颇有闲情逸致。叶元泽看桌面床边小小的盆栽,对殷琴的好感愈发浓烈了。
还剪了开的正盛的花枝泡在水里,居然养的好好的,连一片枯枝烂叶都没有。
这大冷天的,别说鸟不拉屎了,就是花也不开,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弄来的这娇艳欲滴的花。
叶元泽四次看的功夫,殷琴已经有眼力见儿的泡了一壶茶过来。
还好从前有人送了她一小盒子茶叶,她也不懂是什么品种,只觉得闻起来香极了,就收下了。自己也不喝,这一来二去的就放到了现在,没想到太子爷居然来了,倒是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