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与欣就在家呆不住了,撺掇着思思和霏儿跟她一起出门,知墨轩。
罗臻前日拜托她路过那儿时替他捎一条镇纸回来,她刚想起来,正好可以出去转转。
没想到碰上个意想不到的人。老熟人了,纪琮。
罗臻说过这两日课业紧,没什么闲工夫外出,这才拜托她去捎一条镇纸回来。纪琮这又逃课了吧?
罗与欣彼时正在挑镇纸,有各种年代,尺寸,木质,她挑的眼花缭乱,舔了舔唇瓣,不知道选哪个好。
伙计很热情,一见她眼神扫哪个一眼,立马就拿过来滔滔不绝讲一遍,她听不懂,又知道打断别人讲话不怎么礼貌,尤其是认死理的读书人,只觉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纪琮掀开袍子进来时,看见的刚巧就是罗与欣百无聊赖地舔嘴唇。
粉嫩娇软的唇瓣,原本紧紧抿着,倏尔有条丁香小舌飞快地滑出来舔一下,又极快的收回去,让看见的人忍不住疑心是否看花了眼。
不,才不是看花眼。纪琮想,没看那唇瓣愈发水润起来了么?
有点狗眼看人低的掌柜居然朝纪琮笑了笑,呲着一口大黄牙,眼也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怪膈应人的。
纪琮冷脸走过掌柜身边,若有若无地朝他微微点头,那掌柜的笑得更欢了,眼里闪烁着精光。
罗与欣最终挑了一条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镇纸。反正她看不出来什么好坏,又不在乎钱,懒得听伙计念叨,干脆让他报价,把价钱高的单独分成一小堆,从里头勉强挑了一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