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罗澜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去他娘的!”
罗与欣这晚睡得很好,半夜突然一激灵惊醒,再睁开眼时也没发现什么诡异。
真的,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甚至借着模糊的烛光把绣花鞋也整个儿翻转过来,检查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意外之喜。
没有,那枚玉佩果然没有再回来了。
罗与欣重重的出口气,潜意识里拒绝去思考罗臻他们究竟做了什么,才能从源头制止她这一系列噩梦发生。
罗与欣重新昏昏沉沉睡过去,唇角带着一抹恬静温暖的笑意,不知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了。
木木又来叫她起床,照例是“扑通”一声把它那沉重的身躯猛地压在罗与欣身上。
罗与欣喘不过气,闭着眼,手上攥足了劲儿把它摔下去。这两日因为玉佩的事,罗与欣一直没敢熟睡,生怕那人故技重施,又给她弄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
直到天大亮了罗与欣才懒洋洋起了,一觉睡到自然醒,连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舒畅。
这天过的格外快。
下雪不冷化雪冷,外头正是化雪的时候,一脚踩上去湿哒哒并不舒服,气温又低的不可思议,罗与欣索性就不出门,在屋里烤着炭火逗木木玩,三人一鼠盘腿坐在矮塌上,手边放了一堆零食点心,就是离木木远的不可思议,木木瞪大了眼抗议,蹦跶着试图为自己争取正当权益。无果,反倒是蹦哒到谁身边就被谁嘣个爆栗。
后来她们玩五子棋,各自护住自己的棋子,不给别人看见颜色,随手摸出一枚棋子来丢到任意一个方向去,让提前被捂住眼睛的木木去找,限时十个数,找到了叼回来,再准确地送到丢棋那人手上,这就算木木赢了,可以从她们面前琳琅满目的零食里选一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