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也知道不能在学堂得意忘形,老老实实趴在长凳跟桌子之间的空隙里,从鼓囊囊的颊囊里吐出来一小堆囫囵个的山核桃来,独自百无聊赖在那剥,还要尽可能保持安静。
木木就只能先搁在嘴里含的湿漉漉的,这样剥起来就不会发出坚果壳裂开时的清脆响声来了。
木木专心致志地做着这项工作,偏着头,黑豆眼直直盯着爪子里的山核桃,似乎有些苦恼应该怎么不出声音完全嗑开。
没过多久,罗与欣困意上头,又昏昏沉沉睡过去,脑袋歪在罗澜肩上,一手还死死搂着他精壮的腰身,整个人以略微诡异但又分外和谐的姿势挂在罗澜身上,并且还自我感觉相当舒适。
罗与欣也不想姿势这么扭曲,可因为角度问题,只有她完全躲在罗澜身后才不会被夫子发现,才能安安稳稳继续睡到天昏地暗。
罗与欣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久,罗澜的肩膀结实的很,靠上去硬邦邦的,但又分外有弹性,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
就是醒了脖子扭得酸疼,手臂也有些麻木了,活动一下试试,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这会儿已经放学了,整个教室就剩他们七个人,还有纪琮在斜对角角落里慢吞吞不知收拾些什么。
原本没打算把罗与欣叫醒,直接跟小时候一样抱起来走也没什么麻烦的,尤其对身宽体胖的罗澜来说,简直跟拎一只小鸡仔差不多性质。
奈何罗与欣姿势太扭曲,跟只树袋熊似的挂她身上,他连动都不怎么敢。只能僵硬地保持着端正的坐姿,身子还隐隐往罗与欣那边偏,省得她睡个觉还费老劲儿。
罗与欣没癔症过来,脚步虚浮,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没走两步就想一头栽地上去,罗澜索性一伸猿臂把她揽怀里去,护着她大踏步往外走。罗嘉和罗枫则义不容辞地背着书袋走在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