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就苦着吧木木,好像谁还能跑过去安慰安慰你那颗碎成渣的玻璃心似的。
其实虎纹松鼠奔跑弹跳能力在野生动物里名列前茅,木木再卯足了劲儿要追上罗与欣,一眨眼的功夫就跟在马车后头了。
原本它想着要立刻弹进罗与欣怀里,求安慰求抱抱来着。不过转念一想指不定大白那狗东西正怎么瞪大眼等着看它笑话呢。
木木咬了咬后槽牙,表情扭曲了一瞬间,还是争强好胜的本能占据上风,一面忍气吞声,一面梗着脖子就是不往马车上跳。
以它的技术,罗与欣就是不掀开帘子它也能准确无误地扑进她怀里去。
不过现在这不是不一样了嘛。至于哪点不一样,哼哼,老爹它看见这匹几乎要跟雪地融为一体的白马就来气,反正一句话,有它没老爹,有老爹就铁定没它。
哎呦喂,没看出来,这还是个硬骨头。大白趁机撂开蹄子就蹿得更快了,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紧紧绷着,随着剧烈的动作来回运动着,脖颈后的浅棕毛发也被产生的风拂起来,飘逸得让木木看了更心塞了。
这丫绝对是故意的没毛病,平时也没见它走路这么欢过。
思思偷偷掀起帘子一角看木木,不厚道的捂嘴笑笑,再一看自家小姐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悻悻然收敛了笑意。
马车很快就不见踪影了,纪琮缓缓从拐角处的阴影里现出身形来,目光久久朝罗与欣离去的方向看着,脸上的深情若有所思。
他方才看见了。
她给他的是易之绪那本策论的上册,他原以为下册已经不复存在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