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琮。
现在不应该在太学上课吗?!逃学了?!这小兔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
肯定是逃学了,没见怀里还抱着一捆子书本呢吗?远远瞥一眼,罗与欣大概看见最上头那本书是策论,别的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大约也是太学里统一发放的课本。
纪琮的身影只在罗与欣面前晃了晃,倏尔就消失不见了。
罗与欣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甫一眨眼的功夫就找不着人影了。
不过偶遇就偶遇吧,她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小罗与欣,就是堵到纪琮本人当然也没什么反应。
罗与欣若无其事上马车走了,临上去之前手贱又摸了一把大白,把罗木木酸的不行,非要把毛脸凑上去给强行给罗与欣摸一把,还自发自觉地把尾巴也贡献出来给罗与欣蹭上。
罗与欣:……
赶脚寄几突然就被罗木木的一通乱入搞懵了。
大白温润泛着水光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似乎有名为不屑的情绪一闪即逝。
罗木木:?!一匹马也敢看不起老爹!反了它了!
木木横眉冷对,大白无辜地再眨眨眼,看着罗与欣的神情莫名就带了委屈的意味在。
欣欣你看,你养的松鼠不是什么好东西,它居然敢跟我吹胡子瞪眼。
罗与欣没看见大白那若有若无的挑衅,但罗木木寻衅滋事的由头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