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这一点这位老先生在宫里头年岁久了,习惯性就取一块手帕大小的红布出来细细折叠规整搭在手腕上。
这就算避了嫌了。
没什么摇头晃脑的鬼把式,李质片刻沉吟后就给了诊断结果出来,借用罗与欣的书桌扯下一张纸来“擦擦”写好一张方子来,递给一边的思思照着方子开药。
罗府里就有药房,思思接过药方来草草扫一眼,这些药都不是什么稀罕物,就跟罗与欣点点头径自出门去取药了。
李质细细检查一遍窗户,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大概就是门窗切记不能封死。
见罗与欣并无大碍,分内之事又已经做完,于是带着药童起身告辞。
罗与欣要留他们喝口茶,顺便再一起吃顿饭。这样在太医院叱咤风云的人物想必看不上她给的那仨核桃俩枣钱财,索性也就不拿出来膈应人,只说要留下用午膳。
可惜这老头子脾气拧的很,死活不肯留下,摆摆手拒绝了,手上麻溜地收拾东西,提起来就转身走了。看那健步如飞的模样,当真看不出是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了。
罗与欣起身把李质送出门,一早雪就停了,松软雪白的积雪一脚踩上去猛地就凹陷下去,再抬起来时就只剩下个比脚印略大的坑了。
罗与欣站在碧荷小筑的院门口,直到看不见李质和那身量尚且不足的药童才和霏儿进屋去了。
木木已经老老实实抱着头等罗与欣回来了。做好准备是一方面,灾难真正降临的时候就是另一种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