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欣欣去哪了?”李丹敏发问,形状优美的眼里尽是温柔细碎的柔光。
“带着木木去了朱雀街,又去太学给哥哥们送了伞。”罗与欣如实相告,李丹敏这么问想必提前就掌握她的行踪了。
“嗯,很好。”李丹敏赞许地点点头,对孩子们手足情深很是满意。面上表情似有挣扎,显然是在思索些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那……欣欣碰见纪府公子了吗?”李丹敏终于还是心一横问出口来,早晚都要问,不如趁着人多探探欣欣的口风,也好商量商量倘若当真像是他们设想的那样,能采取的温和奏效的方法。
来了。
罗与欣正襟危坐,点点头,道:“的确在太学门口碰见纪公子了,我还送他一把伞。”
李丹敏听罗与欣对纪琮称呼得疏离,心下稍安,听到后半句倏尔又提了起来。
“那纪公子是孤身一人,身边交个粗使的仆役也不见吗?”李丹敏初闻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了了。
表姐叶薇是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无非是不愿庶子当道,挡了她三个亲生儿子的路罢了。
虽说苛待庶子的名头说出去不好看,不过一番舐犊情深之情,倒也无可厚非。
别人的家务事,哪有一个外人关心的道理呢?她还是管好自己的烂摊子的好。
罗与欣点点头,也觉得纪琮的处境有些凄凉,莫名就同情心泛滥起来。
“我们欣欣长大了。”李丹敏一笑起来,清亮而温润的杏眼就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像只魇足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