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罗与欣无动于衷,木木的叫声愈发凄惨了,听起来悠扬婉转,哀转久绝,不绝如缕。
罗与欣一个凌厉的眼刀扫过去,“闭嘴!”
木木缩了缩短的可怜的脖子,鼻翼不情愿地剧烈收缩几下,扁扁嘴,把两颗亮闪闪的大门牙遮住,耷拉下耳朵不吱声了。
罗与欣随手把木木扔回窝里去,思思殷勤地拧了一方热帕子来给她擦了擦手。
那边霏儿已经沏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正搁在紫檀木的小几上,有袅袅的茶雾升起来,茶盖半盖在杯沿上,有隐约的水珠沁出来。
罗与欣擦干了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虽然她并不懂茶道,饮茶大部分时间也是一阵牛饮,可这依旧不影响她品出这是好茶来。
木木咕咚咽了口唾沫,看见什么都想扑上去尝一尝舔一舔的毛病又犯了。这茶香的很,它还没在别处闻见过这茶香呢。
木木勾着头,眼珠子就差掉茶碗里去。时不时还要发出“吧唧吧唧”的陶醉声音来。
罗与欣不惯它的坏毛病,见它馋的不得了,自己喝的更香了,还故意吸溜着制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来。
“思思,给小姐我端一盘松子来。”罗与欣吩咐思思,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要小火炒过的,香。”
思思应了,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碟开口的炒松子来。
霏儿手脚麻利,抓一把就替罗与欣剥起来,转眼已经剥了一小把出来,放在罗与欣手边,看起来小巧玲珑,让人只看着就食欲大开。
木木这下就更受不了了。真是的,欣欣居然拿老爹它的口粮开玩笑,学坏了这孩子。
木木悲愤欲绝,跟装了弹簧似的从窝里弹跳起来,目标直奔罗与欣……的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