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跳完叫它,觉得就凭在小姐跟前的机灵劲儿,木木肯定早就学会游戏规则了,怎么还偏着头眨巴着眼看着。
没错,老爹看懂了,可老爹也没说要跟你们一起愉快地玩耍鸭。
于是木木跟一头冲撞过来,“嗷呜”一声就一爪子把撑紧了的皮筋划拉断了。
行吧,看来它不喜欢跳皮筋,那就打络子吧,随便给它扯一团麻线,自己在一边轱辘着玩吧。
木木仍旧趴在地上偏着头看,一声不吭,连爪子都懒得动弹,黑豆眼炯炯有神看着红叶手上的动作。然后轻飘飘地一挥爪子,刚打好的一只装香囊的络子就零零散散四下散落开来了。
红叶:……突然就想趁小姐不在家揍罗木木一顿。不用别的,那枚寒光闪闪的绣花针就足够了。
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后来罗与欣也就默许木木做什么都跟着她了。木木一见她拾掇着准备出门就跟前跟后,欢实得忍不住把尾巴摇得欢快。跟罗与欣同吃同住不说,出行完全不靠寄几天生的四只爪,回回都死皮赖脸挂罗与欣怀里。
第68章 全须全尾的奶油小生
众人跟着木木这个小不点儿笑了半晌,这会儿也都觉得脸有些僵了,再看头顶的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纷纷点头同意罗与欣的提议,一行人分别撑起伞转身朝着罗府的方向走去。
正当这时,一抹月牙白色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竟是多日不见的纪琮。
罗与欣是不认识纪琮的,可小罗与欣认识。刻骨铭心的记忆铺天盖地般朝罗与欣侵袭而来,关于纪琮的记忆逐渐清晰,以至于罗与欣眼前甚至出现模模糊糊的景象来,初遇,纠缠,交恶,心碎。
一幢幢似曾相识的图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现,又转瞬即逝,徒手抓也抓不住,只能无能为力看着它逐渐消逝了,惟有心间一抹尖锐苦涩的痛还残留着,见证方才一瞬的恍惚并非幻觉。
罗与欣不适,微微蹙起两弯温婉的柳叶眉来,又打寒颤似的一甩头,小罗与欣的记忆仿佛重新被封印,心头莫名的郁结也消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