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不忿,那个只比针尖大那么一丁点的心眼儿也咕噜咕噜冒着酸泡泡。
哼,怎么着,离了这个人类小姑娘大爷它还走不了了?
木木这么想着,鼻翼是肉眼可见的翕动着,原本就瘦弱不堪的身子也剧烈收缩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
连正在气头上的罗与欣也怕它一个不小心给自己气得背过气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木木一个气不过,颠颠地拖着瘦骨嶙峋的身子走了,临走时大尾巴还恶作剧般的在罗与欣脸上刷地一下扫过去,倒是让罗与欣哭笑不得。
这是……生气了?
木木当然跟罗与欣闹过脾气,不过罗与欣每次都能把它治得服服帖帖。
来呀,姐姐我这专治各种不服。
不过木木这样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她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着,这是气的狠了想闹个离家出走?
罗与欣原本想晾着木木不管,反正这松鼠崽子过一会儿早晚还是要乖乖回来的,随便它溜出去怎么浪好了。
心里这么想着,罗与欣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地跟着木木走了。
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这鼠别走丢了。
木木扭头走了的地方是先前它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挣扎着想要去看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