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出去走走吧。”罗与欣从来没觉得刘晚什么时候这么顺眼过,居然有朝一日还能提出如此具有建设性的建议来。
也好,正好避免她主动开口的尴尬了。总觉得好像她主动开口就跌份了似的。啧啧啧,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她都想鄙视一下寄几了。
“走吧。”罗与欣慵懒起身,一颦一笑都透着漫不经心。虽然事实上,她非常想马上冲出去透透气。刘晚也真是的,屋里地龙烧得这么旺,她当真不怕热死在这吗?
这么想着,罗与欣抬眼看刘晚一下。她怕是有病吧?听闻体寒之症折腾人得很,三伏天里也不能见风。她都热出一脑门汗来了,看刘晚仍旧面不改色,一丝一毫的燥热难耐都不曾显示出来,就知道她估计病得不轻。
怨不得面上总带着几分病弱的西施样儿,原来还就真不是装出来的。
还算刘晚有良心,还知道给自己揣了个暖乎乎的手炉时记得让丫鬟给她的也添上新炭,这才各自裹了披风出了门。
刘晚走在前,低头只顾看路,罗与欣一言不发跟在一旁,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两个主子打扮的女子隔了大老远,各自的婢女毕恭毕敬跟在身后,这一行人怎么看怎么怪异,加之二人脸上的冷漠,更不像一对闺中密友,说是相看两生厌的仇人也不为过。
刘晚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引她到了湖心亭里落座。
虽说她的本意是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可也不用真让她正冲风口跟呼啸的冷风亲密接触吧?而且刘晚不是怕冷吗?廊下多少避风的空旷去处不会选,大冷天的为了给她降降温也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吹风就吹风,反正身娇体弱的又不是她,回家教厨娘给她熬一海碗红糖姜汤灌灌就是了。
皮糙肉厚还是很有好处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