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没有寒子栖，无余，只有佛妖双修的——无栖，下界再无人是你对手，你可以和喜欢的这女娃，过任何想要的生活。”

寒子栖冷笑：“自此我再也无法飞升可对？”

空兜无奈一笑：“无余乃是佛门晦暗，就算离开佛门，他也离不开此界，会随着妖尊自然消亡后消失，佛门至少可安稳几千年。”

“嗤，算盘倒是打得妙，本尊都怀疑你收无余为徒有几分真心，是否早就算到今天！”

空兜摇头：“算不算到都是无用，若我未曾真心，无余不会尊重我这个师傅，很多事就不会发展到现在，一切唯有问心，老僧问心无愧，阿弥陀佛。”

这一刻即便是被污秽包围的晦暗之地，也被空兜的佛芒照耀的明亮，那是真正让人舒心的佛光，和密宗的人完全不同。

虞清欢不发一言，她在走神……

在空兜那声自此只有“无栖”两字一出，她就恍惚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明明就在脑子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得已问了一下66666：【无栖这个名字你听过没？】

【当然听过，那是诡异部暗主 ……】猛地出现的乱码声，刺的虞清欢脑子一晕，66666说什么，都没听清。

【叮，救赎任务判定结束，进度正常，任务继续，目前进度——未知+1……】

虞清欢觉得自己有病，动不动就会失忆……

二十年前她明明是听空兜和寒子栖谈话，不知道咋回事就晕了，这一醒来，差点忘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