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余不解：“师父何意？”

“为师宁愿你缺胳膊断腿回来，只要有口气，为师总会想法子救你，可这世间劫难，唯有心劫难过，为师帮不上你，走吧，莫要在宗门待着，为师不想看。”

无余刚回师门，并不想离开。

之前还说要小狐狸安顿些时日，眼下却……

脚步上前，下一瞬佛光却将他转移到山门之外。

他身边很快出现同样诧异，还握着扫帚的小狐狸。

空兜声音似从遥远的空处传来。

“佛子下山历练，传唱佛法，十年为期，不得归宗。”

无余站在原地沉默，最后对着山门施礼：“小狐狸，我们走吧，就算是凡尘历练，我也可以照顾好你。”

虞清欢重重点头，扔了扫帚，幻化成狐狸的样子，蹲在白衣佛子的肩头，这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日后成了许多百姓供奉的神像。

无余并未失言，凡尘九年，把她照顾的很好，从未受过一点伤势，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潜移默化的加深。

他们没有目的，走到哪算哪，修仙界总是有不平事，只要是无余遇到，必然会管上一管，一如当年救下别有用心的她。

当然，不怀好意的不只她一个，这几年无余被背刺的次数相当频繁，可他并不在乎。

虞清欢都有些感叹，这人是真的心大，能包容万物，也包容大家的背叛。

当年妖族派人聚天元丹的事，已经传开，各宗都在打击，但依旧有人在私下交易，一个天元丹抵得上数十年的修行，动心的大有人在。

“佛子留步。”

无余正带着她，穿过一个修仙交易市场的时候被拦住，蹲在无余肩头的小狐狸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当年追杀她的那几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