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的视线,锁定在了一家三口身上。
贺旭挥手叫来保安,满是蔑视。
“你有何证据说那是欢欢送你的?就当你说的是真的,能送你八百万项链的人可见对你善念,岂会背着你做那些事。”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凤凰男,骗了欢欢感情不够,还想要更多,若欢欢心伤无法反驳,你就可以借此索要江家很多好处平息此事。”
“先闯我贺家,之后又污蔑江家大小姐,放过你好像我们这些人都是慈善家,来人,送他去警局,欢欢的珠宝就陪你坐牢坐到死吧。”
贺信被保安拉扯轮椅时,一家人才慌了。
狼狈摔在地上的核心试着挣扎,可打着石膏的四肢让其看起来像是笨重的乌龟在游水,滑稽极了。
“清欢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被打昏了头,清欢……清欢!”
“儿子!你们别动我儿子,小信,你没拿她东西,你倒是说啊!”
一家人撕扯起来,江清欢面露不忍:“爸……要不就……”
江父立刻捂住自家闺女的眼睛,把人扯远,分明就是不想放过这一家。
这些混账,欺负了她闺女不够,还想倒打一耙,他整不死他们,自己这口心头火都消不了!
江父本想直接带自家闺女离开,却被江薇找人绊住,只好先把事情谈完。
江薇可不是傻的,贺信的话没人信,她信。
见江薇独自坐到江清欢那一桌,正在应付客人的贺旭眼底微沉……
江薇没有急着说什么,反倒是看向公冶彻道:“我一直觉得你很面熟,贵姓?”
“公冶,单名一个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