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欢你个贱人,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非要如此过分,那我倒要大家看看,江家大小姐到底有多下贱!”

这一嗓子嗷嗷,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自发让出一条路,各个面色怪异。

一个人……不,是一个被被打的看不出面容,双手双脚都打着石膏,坐着轮椅,被一对夫妻推进来的人在说话。

江清欢见贺信如此凄惨,眼神莫名。

江父是第一个震怒跳出来的,女儿当众被辱,他岂能坐视不理。

当下怒指对方道:“你们什么人,我是江清欢父亲,今天不说出123,辱及我女的事,绝不会这么算了!”

贺信背后的妇人样貌尖酸,当即指着和温子栖公冶彻坐一桌的江清欢。

“什么事你问你好闺女啊,从上大学一直吊着我儿子,说什么大学不打算谈恋爱,私底下不知道多无耻。”

“我儿子满心都是她,一直守了四年,一毕业就告白,她也答应了,那一届毕业的学生皆可作证。”

“结果她倒好,第一天就和别的男人开房,把我儿子弄晕在停车场,之后更是顶着我儿女友的身份,多次和别的男人苟且。”

“我儿发现此事,还不等掀出来,就被毒打至此,还有没有王法了,豪门千金就可以不把人当人吗,我们要个公道,不然就法庭见!”

众人哗然,看着江清欢的目光怪异。

江父更是瞠目结舌,这是被气的。

拳头捏的“咔咔”响,有了想打人的既视感:“简直胡说八道!”

在江薇看戏,其他人或不理解或鄙夷的眼色下,江清欢平静走到江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