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栖为人一贯就是这中央空调的调调,这称呼彦泽蹙蹙眉,但到底没说什么,下一瞬却黑了脸。

木清欢缓缓睁眼,脸上的粉晕立刻加重。

搂着江子栖的脖子贴上:“子栖哥哥我好难受,你要我好不好?”

江子栖:“……”

想要亲人的木清欢被强制拉开,彦泽把人锁在怀里,冷语道:“看出哪不对了?”

江子栖默了一会道:“你给她吃什么了?”

彦泽眸子一冷:“我不会给他吃那些东西!”

“那就需要去医院查一下了,既然不是你喂得,那就是……”

有些话自不必说清楚,木清欢本就不是普通女孩,能想到这种手段反抗,只能说真的很有脑子,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让彦泽完全没有丝毫办法。

江子栖真的很想笑。

和彦泽两人把木清欢五花大绑,送到了医院。

但让人头头痛的是,经过各种检测化验,江子栖只能用现代医疗去缓解药性,并无完全解决的办法。

这件事症结所在根本就不在治疗……

病房里,江子栖拍了拍彦泽肩膀,并没说这件事,而是换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吗?我是两家厌恶的污秽,你是高高在上的彦家少主,本该一辈子没交集,你却看起来比我还难受。”

“那时你母亲刚离开,你看见血就会发狂,抑制不住的想你母亲自残的画面,你躲在彦家院子的阴暗角落,试图把自己弄瞎。”

彦泽漠然坐在角落,静静听着。

江子栖勾唇道:“我跟你说瞎了就只会看见黑色,这句话是废话,我是想借着你脆弱的时候和你打好关系,方便我在彦家过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