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香烟燃起,聂非满脸兴奋。

“我给你们当裁判,愣着作什么,上啊,彦泽的女人你们不想要?”

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完全是拱火。

聂彦两家是世仇,一代代为了这仇恨搭上的人命都数不清,彼此都恨到了骨子里,刚才殴打彦泽的男人,便是带着仇恨。

眼下聂非一开口,这破旧厂房里的十几号大汉一拥而上,就连门外的都蠢蠢欲动。

大抵是觉得一窝蜂太丢人,暂且站在门口 观战。

江子栖早躲到聂非背后,意味不明看着这场凌辱。

没错,就是凌辱。

彦泽明摆着要挨折磨,木清欢却阻拦,这在聂家人眼里无疑是容不得的,木清欢这个人用不用,本就是聂非一个态度的事。

可惜,聂非这丫的就是个混蛋!

“砰。”第一个起跳的膝顶在一个男人的下颌上,颈骨断裂,当场死亡倒下的身影让围攻过来的众人一怔。

就这一个愣神的功夫,那纤细身影转瞬捏住一个人的脊柱。

“咔嚓”出现了一个高位截瘫患者。

这不是见血,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木清欢根本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娇娇软软的没人化身罗刹,再无平日的嬉闹。

众人反应过来,怒吼叫骂的围攻,武器还未砸下,已被夺走,回手便被抹了脖子。

血液溅射,如白瓷作画。

不管面对多少人,面对多少威胁,木清欢总能找到破绽个一击必杀。

这样的木清欢,是彦泽快要遗忘的……

她在他身边,永远是娇软听话,除了喜欢找她麻烦的吴煞,她几乎没机会跟别人动手,他也把她当成女人在宠。

彦泽迷恋盯着那翻飞的身影,身体甚至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