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家多少人背后议论,你不觉得刺耳?明明有本事非要以身侍主,终日无所事事,今日口出狂言,如此狂妄,你可还记得彦家的收养!”
木清欢嗤笑:“我一个小女孩吹吹牛逼,家主都不生气,你倒是先炸了锅,自古忠言逆耳,不好听的话不一定是有恶意的。”
“你老说彦家收养的恩情,可这才是个笑话,若不来彦家,我也许不必比男的还能打,不必做你说的龌龊事,那些人不说,你莫不是以为他们对彦家感恩戴德?”
“多少个混合汗水和眼泪的夜里,他们都诅咒彦家挺过来,别被自己忠诚的意志蒙蔽眼睛,敞开心去看,你会看见冒着黑气的彦家,那是咒怨!”
“妄言!”吴煞已经绷不住了。
彦峯却道:“无妨,坐下,你该听听年轻人的想法,时代在变,也许有一天彦家也不复存在,多听多看是好的。”
坐在江子栖身边,彦峯看向对面抱着彦泽手臂的清欢道:“你恨彦家?”
“不恨啊,我是自愿的,虽然在外我也不见得过得坏,但在彦家无疑是登高的捷径,我喜欢平凡的日子,却讨厌平凡的自己,说白了,喜欢装逼的感觉。”
白纤纤没忍住,嘲讽笑了一声 ,到一边找位置坐下,飞机很快到了高空,谈话却在继续。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彦峯真诚发问。
木清欢来了星兴致,举例道:“就是一种别人百般看你不顺眼,却依旧干不掉你的爽感。”
“就比如吴煞教官,从第一天认识我开始,他就想按着我头,让我秉承他的意志。”
“他总对我发火,不是恨铁不成钢,是潜意识里想把我拽回他给自己限制的天,在他眼里我们就是下人,就是护卫,最优秀也不过是他的样子。”
“可我走了他够不到的路,人心并非都是卑劣,竞争却无可避免,看见威胁自己的那个,就会自动成攻击状态,彦聂两家难道不也是如此?”
吴煞闻言立刻就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反驳的话……
彦峯沉吟道:“说的很有道理,那你想如何?彦家还在我手里,彦泽就要听话结婚,以你们的亲密,没有女人能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