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彦泽嘴里,木清欢听到了另一个江子栖,如阴暗里的毒蛇,让人骨头缝里透着冷。
小孩子犯错是正常事,他会栽赃给他们这种孤儿,利用自己特殊身份恐吓,看着那些顶罪的人被打的半死不活。
甚至利用喜欢他的女孩,索要金钱,为了离开两家做准备。
真的足以翻身时,又把对方弃如敝履……
老实说,这样的江子栖……并不突兀,潜意识里她就知道他的温润很虚伪。
下颌被抬起,彦泽隐声:“想江子栖?你们什么时候走近了。”两人在宴席上的互动,他并非没有注意。
对此木清欢完全没有隐瞒,把欠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嘿嘿,拿人的手短,江子栖看在你的面上不计较,我也不好对人爱搭不理不是。”
彦泽没好气道:“给你的卡就是不用,反到处圈小钱,欢欢,你到底在想什么?”
木清欢无聊的敲着彦泽腿上的石膏。
“少主,彦泽哥,亦或者彦泽……我是说假如哦,假如有一天我犯了彦家人绝不会原谅的错,你也很生气,会不会……想杀了我?”
“不会。”干净利落的答案让木清欢惊愕,回眸对上俊美蛊人的面容。
彦泽露出一个甚至有些期待的笑容。
“欢欢,你犯错我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你,听你哭,让你崩溃,给你打造一个只有我的囚笼,让你以我喂食而生。”
木清欢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彦泽轻抚那呆呆的眉眼:“怎么了,被我描述的画面惊喜住了,我也有些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