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姨娘从鼻子中哼出几个字,云轻柔见云渺音不回话,便以为她这回吃蔫了,嗤笑一声。
云渺音闻言神情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轻抚过还在颤抖的琴弦。
云轻柔和安姨娘今日来这儿必定带着什么目的,要知道这个水榭亭曾经云恪行兴师动众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在京城这寸金寸土的地方给开凿了一个大湖,建立起来。
自己额娘生前受到云恪行的宠爱绝对比安姨娘现在受到的多得多,自从自己额娘逝世后,这云府当真是被安姨娘收入了囊中。
安姨娘在早些年的时候就因为水榭亭的事儿跟云恪行大吵了一架,云渺音心里清楚,这做水榭亭,就是安姨娘心中一根永远无法拔出的刺,这些年她从来不曾跨足过这儿。
除了命人将湖中的锦鲤鱼打捞出来换成睡莲后,便再也没有过问过,但是终究还是在云府,一年四季,每天云府的总管还是会派下人前来打扫。
今日安姨娘肯带着云轻柔前来,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云渺音冷眼看着坐在身前的两个人,倒是想要看看她们二人想耍什么花招。
“姐姐,好久没听你弹曲子了,怎么我和娘亲一来,就停奏了呢。”
云渺音听到云轻柔假惺惺的问候,冷声道:“抚琴作曲这种事儿,有时候也是得看心情,今日本来心情雅趣都挺好的,但是现在都被破坏了,自然没这个闲工夫再抚琴了。”
云轻柔听后脸色变了变,耐不住性子的朝坐在一旁的安姨娘递了好几个颜色都被云渺音尽数捕捉进了眼中。
“呵呵,今天难得我们几个聚在一起,柔儿之前做的事若是有什么惹得姐姐不开心了,柔儿在这给姐姐赔个不是。”
说罢便端起身前的茶杯,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云渺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