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音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安姨娘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但是有曾无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收敛一点啊?”
云渺音几步凑到云恪行身边,一面细细打量着二人表情的变化,一面低声道:“爹爹,娘亲生前就算是再怎么惹了你生气,可是这玉笛,可是你们的信物,就这样被安姨娘…”
云渺音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云恪行粗声喝住,抬手一甩云袖,斜眼看着云渺音,眼睛里有几分复杂神色,但更多的是厌恶。
“够了!你安姨娘并不是有意,你这般咬着不放做什么!”
云恪行大喝一声,云渺音踉跄两步退后,堪堪扶住湖边的围栏,这才稳住身形。
“行儿!你这是做什么!他是你嫡亲的女儿!”
云老夫人见状面色一沉,身边的侍女赶忙搀扶着她往前,拦在了云渺音的面前。
经由云老夫人一喝,云恪行愣住,脸色有些僵硬,眼睛往玉笛那处看了看,眼中闪过一起沉痛之色,随后却看向云渺音,眼中寒光闪现。
“娘,渺音多次顶撞家中长辈,目无礼数,你还护着她做什么!”
云恪行冷声道,云渺音闻言身子一抖,仿若坠入了极寒冰窖,再抬眼便看见安姨娘那幸灾乐祸又洋洋得意的神情。
云老夫人被气的打斗,住着拐杖颤巍巍的往云恪行那边走,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我不护着他,谁护着她!是你这个做爹的!还是他这个蛇蝎心肠的狐媚子?”
老夫人怒不可遏,倒是云渺音已经恢复了一副淡然模样。
她淡淡道:“奶奶,爹爹要罚我,便罚我吧。”“音儿!”云老夫人看着僵持的二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无比清楚这就是他们父女只见隔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