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真的就是不信我?”那人斜卧在地上,穿着她最爱的绿萝轻衫,身下是大滩大滩的血液,几乎要淌到他的脚下。
“我没有…”云恪行张着嘴巴,想要摇头辩解,身边却忽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仰着一张娇俏的脸,哭嚷着对他道:“老爷,你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啊!我那还未出世就早早夭折的孩子啊!”
是安姨娘,她的孩子没了。
云恪行心中忽然一阵剧痛,刚要抬头,看着那人惨白又充满期望的脸庞,狠下了心,刚要说些什么,耳畔却传来一道声音,脆生生的喊他:“爹爹!”
周遭的一切仿若一场大雾,骤然四散而去,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云恪行从思绪中抽身,额头俨然是一阵细细密密的冷汗,手里紧紧握着那半截玉笛。
“爹!你可记得这只玉笛!”
云渺音看了眼云恪行身旁的安姨娘,冷声质问。换做从前她自然是不对云恪行抱有什么希望。从小到大不被选择,她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事关娘亲,而娘亲用了一辈子去爱这个男人。
安姨娘看见那半截玉笛,袖边拳头骤然捏紧。
“老爷!妾身实属无意!这大小姐她非要抓着我不放!”
云恪行却并未理会她,独自捏着那半截玉笛,熟悉的找到刻在里测的一行字迹。
字迹已经有些许的模糊,但那一笔一划还是让云恪行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