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运气虽说是天定,但终归物极必反。
三人在房中交谈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云渺音就借故怕父亲担忧,便要回府。皇后娘娘听后也没多做阻拦,命人备好马车送云渺音回了云府。
这厢云渺音刚从皇宫回到云府,大皇子萧冽府邸的下人们却是各个儿心惊胆战。
大皇子府邸书房内,一片狼藉。
萧冽将手中的鎏金纹瓷茶盏甩到面前站着的下人身前,茶盏碎裂,那下人也随着碎裂声止不住的颤抖着。
“云渺音竟然被父皇封为了郡主,还将我二人婚约尽废?”萧冽怒声道。
那被问话的下人早就是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萧冽看那人被下破了胆的模样,轻呵一声便甩袖命他退下。
那下人退出房后拍着胸口长吁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而房中的萧冽,却是一反常态的坐在软榻上,一下一下的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眼神阴翳的看向远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云渺音,你现在拥有的地位都是踩着我拿到的,我萧冽定让你付出同等的代价!
萧冽此时整个人都沉浸在昏暗的烛火中,伴随着烛火一下下的摇曳,萧冽唇角弯起一丝不着痕迹的弧度,但眼眸里尽是挥之不去的阴暗和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阿嚏。”云渺音在云府内花园里头赏花时,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想着进来天气开始转凉,便转身披上侍女带来的锦绣披风。
翌日,萧冽派人秘密传话云渺音,说是今日戌时想要约见云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