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崽崽,惊诧地看着他:“你……你认识我父亲?”

床上的男人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你父亲沈铮,是我的上级,我是他的副官,赵玺。”

“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沈遇白在玉清钏暗含担忧的眼神中走过去,坐到了床对面的椅子上,认真地看着他,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当年,我们在和最后一批负隅顽抗的虫族战斗,那次战斗结束,就能将虫族赶出我们的领土,至少二十年不敢再来犯。”赵玺的声音带着回忆,向沈遇白讲述了他所经历的一切。

赵玺和当时任第一军团军团长的沈铮在做最后的扫尾战斗,这场仗本来不应该由沈铮这个军团长亲自出马,但本来定下的小队长毫无预兆地发生了精神力暴动,虽然没有伤到其他人,可他已经不能再战斗了,而其他人员也被派出去到其他地方扫尾,只好由沈铮带着赵玺和一百名士兵们出战。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小队长所谓的精神力暴动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一个针对沈铮的阴谋。

“我和沈上将以为自己要牺牲在那场战斗中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已经躺在了研究所的手术台上。”赵玺的声音突然变了,好像对即将要说的话万分厌恶,“我们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我们的意识虽然是清醒的,可全身上下都被捆绑住了,是沈上将这样s级的强者都无法挣脱的束缚。”

这群白大褂每天就在他们身上鼓捣着什么,抽血、测精神力,时不时还会用几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仪器在身上来回扫描。

研究所里的日子不分昼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每天一成不变的检查项目突然停了,他们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

之后发生的事情对赵玺来说简直可以用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的噩梦来形容。

“他们把我们推了进去之后,又推了两个小车进来。”赵玺的声音中隐含了一丝恐惧,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那个小车里装的,就是我现在身上多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