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抬起头就见戚止戈脸上沮丧的表情，有些疑惑：“怎么啦？”

戚止戈：“是我唐突了。”

沈遇白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戚止戈是说刚刚亲自己的事情。他看了戚止戈好一会儿，直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看得率先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发现戚止戈是真的在懊恼这个问题，就没忍住笑了：“我问你几个问题啊。”

戚止戈点头。

“你……之前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戚止戈迟疑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他从不认为编造自己谈过几场恋爱就能让人觉得自己很厉害。

“啊……怪不得。”沈遇白了然一点头，又问，“那我们俩是在谈恋爱嘛？”

“当然！”戚止戈立马点头，仿佛晚一秒都不行，接着小声道，“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戚止戈这幅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想到这是叱咤战场的冷面战神，帝国手握兵权身居高位的元帅，反犹如像个在对象质疑两人的关系时会忍不住争论的毛头小子。

“那不就行了呀。”沈遇白捏他的脸，“我们是在谈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那亲吻、拥抱、牵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并不会觉得你唐突了我，要是对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才会觉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可能和家风有关系，戚止戈的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对他在这方面的教育也十分重视，因此戚止戈和其他贵族比起来堪称洁身自好，品德高尚，也因为这个，戚止戈对待感情的态度十分慎重，不轻言感情，但一旦迈出了这一步，绝对是要认真负责的，因此他一直很珍视和沈遇白的这段感情。

在对等的感情中，再强大的人也会有患得患失、怯懦不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