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这时候才意识到两人的动作有多亲密暧昧。

他被烫到一般收回手,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将手帕收进衣兜里,双手在锄头长直的杆上无意识摩挲,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戚止戈。

戚止戈被他欲盖弥彰的动作逗笑,轻轻笑出了声,下一秒沈遇白的耳朵更红了,耳尖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

他转回头瞪了戚止戈一眼,拿起锄头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开始挥动锄头干活。

这次他吸取了刚刚的教训,开始控制自己挥锄头的力道。

沈遇白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如何锄地。

二人通力合作,很快一块不小的水稻田就锄好了。

沈遇白捶着酸痛的腰,杵着锄头直起身,转身回望一整块被完完整整翻过的稻田,胸中成就感满满。

这会儿地里的泥不算稀,戚止戈的衣服上也没有粘上泥,只有鞋子上被黄色的泥抹了个遍。他爬上田埂将锄头一扔,就头也不回地去换鞋了。

沈遇白好笑地看着他越走越快的身影,准备去挖开河沟,引水进来。

随着河沟被挖开,清澈的河水满满往田里流进来,不一会儿,整个稻田就装满了水。

沈遇白见水差不多了,就又去把河沟堵上,拿出昨天拔回来的秧苗。

学习古生物学的人植物学也不会差,他有一阵子迷上了种植,不管是种花还是种树,亦或是种植农作物都有所涉猎,不能说精通,但最起码什么时候该种什么,该怎么种,他还是能做到照本宣科的。

他将秧苗装在一个盆里,放进田里飘着,脱了鞋袜,捞高裤腿走进田里。

他捞出一双手套带上,分出一小撮秧苗,弯腰抠个洞插在地里。

放着秧苗的小盆在他身边不远不近地跟着,飘远了他就拽一下,插一会儿就抬起头来看看直不直。

弹幕安安静静看着沈遇白重复动作,突然发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