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哪里了,我找找。”景煦有意平稳语气,但宓安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失落,也不再逗他了,笑道:“师父已经走了。”
“嗯?”
“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到襄阳了。”
景煦一时没反应过来,宓安笑着抬头亲他:“我怕我一走,有人要偷偷抹眼泪了,算了,还是先不去了吧。”
“你……”景煦喉咙一哽,看了宓安许久,才开口道,“可你总在宫中,会很无聊。”
“是有一点。”
“阿宓。”景煦低头亲了亲宓安的脸,“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必顾及我。我只是……”
他只是离不开宓安,但并不会束缚对方。
宓安却捏住了他的嘴:“景长昱,我们认识三十几年了吧?”
景煦说不出话,于是眨了眨眼。
“你难道不知道,我也很喜欢你吗?”宓安从来都难以启齿这种话,移开视线不愿和景煦对视,“你是我的……嗯,顾及你是我应当的,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