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年轻……
想起之前宓安开玩笑说自己喜欢年轻的,景煦心头直跳,忽然摸了把自己的脸。
岁月没给宓安的容貌带来一丁点的变化,那他呢?
景煦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剑,当镜子似的把自己这张脸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偷偷松了口气。
还好,没变成什么宓安不喜欢的样子。
“景煦?”宓安已经走出了库房,见景煦没跟上,又折返回来,“怎么了?”
景煦没有回答,宓安眼睛一眯:“你给我出来,不许看那个盒子!”
本来已经忘了那个盒子,但宓安难得反应这么大,景煦反而更好奇了。
夜里偷偷来看看。
可宓安实在太了解景煦了,前世今生他们相识三十年有余,景煦一张嘴宓安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更别提他离开库房时还多看了那木盒一眼,景煦什么时候对身外之物多给过一点眼神?
所以皇帝陛下夜探国库的打算也没瞒过宓安,他惯用的手段就是变着法折腾人,让宓安困倦不堪,自然就没力气计较他去过哪里了。
但今夜,宓安却一反常态,没有闭着眼睛把人踢下床榻,反而翻身坐在景煦身上,俯身去舔他的喉结。
景煦呼吸一窒,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肉里,按出一道道红印。
“陛下……”宓安轻轻叫了一声,含着景煦的唇细细品尝,身下也不服输似的,稍稍用力,不让他再进一寸。
景煦闷哼一声,喘着气道:“阿宓不许这样叫我。”
“我偏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