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被拦在家门口。
影五已经悄悄离开去找景煦了,宓安懒得翻墙更懒得和羽林卫掰扯,便随便坐在了一边侧门的门槛上,羽林卫犹豫道:“宓相,宫门马上下钥,您……先请回吧。”
宓安万万没料到他还有靠脸熟进不去皇宫的时候,只后悔没从景煦身上拿过令牌一类的信物。
景煦动作倒快,宓安远远看着那道身影,忽然气沉丹田:“景——长——昱——”
羽林卫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似乎是当今圣上的表字,当即大惊:“宓、宓相……”
景煦几乎是飞了过来,宓安伸手让他拉自己起来,对羽林卫道:“你们很尽责,不错。”
他推了推景煦:“让陛下和你说,我真的住这里。”
景煦笑出了声,羽林卫大惊失色,连忙告罪:“陛下恕罪!宓相恕罪!”
景煦笑道:“不必,宓相说你们很尽责,往后记着别拦了。”
“是!”
宓安瞥他一眼,视线从发簪扫到靴尖,景煦被看的发毛,拉着宓安的手边走边道:“怎么这么看我?”
“在想拿点什么信物,哪有人在自己家门口被拦下的。”宓安哼哼两声,“给我块免死金牌。”
“要那个做什么,不吉利。”景煦把玩着宓安的手,“我把私印给你。”
历来拥有免死金牌的朝臣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先帝小心眼,一边给人金牌以示信任,一边又疑心对方会仗着金牌为所欲为,过几年便设计人将金牌用了。
他的私印可比劳什子金牌好用多了。
翌日一早,宓安从景煦怀里醒来,发觉他一身潮气:“你上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