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妹妹, 怕不是早就……
宓安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挥手唤来暗卫, 低声吩咐了几句,两名暗卫领命消失, 景煦看向他, 眨了眨眼。
两人心有灵犀,景煦让人将工部侍郎下了狱,如何处置等大理寺调查之后再做定论, 见一众大臣默不作声,景煦半真半假地敲打道:“对朕的家事指指点点就是这般下场。”
众大臣齐齐低头,喝茶都不敢出声。
宓安笑道:“诸位大人不必拘谨,陛下说笑的。”
但没人敢接这个笑话,景煦只好自己笑了一声:“朕自然是说笑,大宴是为作乐,别丧着脸了。”
众人只好强颜欢笑起来。
宓安好笑地拍了下景煦,两人带着谭忍冬去了御书房,景煦好奇道:“谭姑娘何时进京的?”
“回陛下……”她找了个折中的自称,“在下进京已有半月,今日进宫的本该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宓安说道:“直接到朝青让人找我便是。”
谭忍冬道:“他毕竟是朝堂中人,我怕给你添麻烦……没想到青安公子竟是当朝丞相。”
难怪那日雄山初见,宓安言语间并不把孔玉宣放在眼里,原来他当时就与未来陛下情谊深厚。
“陛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宓安道,“方才听谭姑娘提起妹妹,不瞒你说,初见时我就觉得谭姑娘的样貌与朝青的一位管事很是相似,我已让人接她进京。”
谭忍冬猛地站起身,刚熄灭的希望又窜出一丝火苗,心里砰砰直跳:“多谢青安公子。”
宓安摆手道:“不必客气。这几日谭姑娘就先住宫里吧……后宫没人,你想住哪让人收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