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加快脚步,见御书房门口没有宫人,以为景煦又在自己生闷气,便直接推门而入,无奈道:“我的陛下,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他边说边走进内室,与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对上了视线。
宓安:“……”
怎么有人在这。
礼部尚书立刻行礼:“见过宓相。”
户部尚书愣了片刻也赶紧行礼道:“下官见过宓相。”
宓安尴尬地摆了摆手:“两位大人客气了,您……您二位也来找陛下议事啊,真是巧了。”
景煦将折子放下,脸上没有表情:“你怎么来了?”
“来议事。”宓安面不改色,自己搬了个小圆凳坐在了一边,“二位大人先说。”
两位尚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也只能装作无事,继续道:“夏至大宴已经基本筹划完毕,今年可要新晋举人参宴?”
景煦指尖轻点奏折,垂眸思忖,他一向懒得在大宴上露面,看着一群大臣虚与委蛇溜须拍马着实累人,更何况宓安肯定是不想去的,他还想多和宓安待一会儿。
但新晋举人若是参加,不露面倒显得他这个皇帝轻视臣子。
“让他们来吧。”宓安轻轻吹开茶水浮叶,“今年的新科状元是个人才,陛下也该见见。”
景煦冷哼一声:“殿试时已经见过了。”
“我……臣没见过。”宓安转头冲他笑,“让臣也见见状元郎。”
景煦皱起眉头,没好气道:“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