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枨衔水乌黑一片没有杂色的头发,宓安猛地松了口气。
前世枨衔水有一缕白发,让他和景煦重生后又多了一缕,但景煦登基后国祚绵长,枨衔水又养了回去。
“师父,我爹呢?”宓安只松了半口气,“还有景煦,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枨衔水心虚地向右走了一小步,挡住了宓安的视线,起床气也消散了:“出了点儿意外,三五天就恢复了。”
宓安回头看了一眼景煦,这人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占星台,但还是立刻跟了过来,正满眼担心地看着他。
“放心放心。”枨衔水保证道,“最多五天。”
宓安“哦”了一声,又不确定地问他:“真的能恢复?之前的一切……不是我在做梦?”
“真的能。”枨衔水点头道,“你看你这不是都还记得,我也记得。”
“知道了。”宓安放松下来,“那你快点。”
“行了,快回去睡吧,天都要亮了。”
景煦完全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国师神出鬼没,他只在登基那日见过一次,现下见宓安和国师如此熟稔,满心疑惑化作醋意,却又不敢多说半句。
生怕宓安又要离他而去。
“景煦。”宓安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人,景煦抬眼,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怎么了?”
宓安冲他张开手臂:“好累,抱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