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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立刻指着景煦,警告道:“所以,别说疯话,好好做皇帝,好好待百姓。”

“还有你。”枨衔水又指向宓安,“不许跟他闹别扭,不许动不动就殉情!”

“殉情”两字听得宓安红了耳朵,他看了一眼忍不住笑的景煦,推着枨衔水出了寝殿:“知道了师父你别说了!!”

翌日,天还没亮景煦便要起来行祭礼,宓安强撑着睁开眼,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身前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宓安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皱着眉抬头凶道:“好疼。”

景煦轻轻揉了揉他的额头,笑道:“阿宓确定要这样跟我出去?”

殿外群臣毕至,宓安和他一起从寝殿出来可真是解释不清了,他倒是不介意,只怕等宓安醒了盹自觉没脸见人,又要把自己藏起来了。

宓安这才看见乌泱泱的大臣和侍卫,立刻偷偷进了偏殿,从偏殿的小门出去,绕到了大臣们身后。

新皇登基流程繁琐,宓安始终远远看着,看景煦祭苍天、奠玉帛,看宫人大臣按部就班献礼跪拜,看枨衔水身着国师官服缓缓走近,刹那间天放异彩,一道长虹横映高空,落在了景煦身上。

礼部尚书激动得浑身颤抖:“帝弓!是帝弓!天佑大渊!吾皇万岁!”

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山呼万岁,宓安独自站在人群最后,与景煦遥遥相望。

枨衔水将一个锦盒交给景煦,说道:“该说的,你上次登基时我已经说过了。善待百姓,不要冲动。”

景煦接过锦盒,笑道:“这次不会了。还要多谢师父。”

枨衔水摆摆手:“你倒难得对我这么客气,谢就不必了。我本想交待你,青疏从小被关得久了,不愿常待在宫里,不过想来也不用我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