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景煦将长枪扔给邓之武,交代几人收押乌南什,编制战俘,自己则和宓安一起回了营地。
两人策马回营时,枨衔水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宓安看到他的一瞬间猛然想起了什么,主动解释道:“师父,今日是有西岐人偷袭营地……”
枨衔水打断道:“我不想听你狡辩,下马,喝药。”
宓安乖乖下马,跟着枨衔水进了营帐,景煦好笑地跟在后面,枨衔水突然回过头,对上景煦的眼睛:“说他没说你是吧?你喝药了吗?”
景煦的笑僵住:“啊?”
“呵。”枨衔水冷笑一声,指了指桌上的两碗药,“左边青疏的,右边长昱的,现在喝。”
这两碗药似乎是双倍的剂量,苦得宓安直接蹲在了地上,咬着舌头半天没缓过神,景煦也被苦得狠狠皱了下眉,宓安看向枨衔水,问道:“师父,以后的药我能不能自己煎?我心里有数……”
枨衔水看着他碗里最后一口,盯着他喝了才冷声道:“你有什么数?”
景煦咬了咬舌头:“为什么我也要喝药?”
宓安不敢顶撞枨衔水,只好抬眼看向景煦:“上次重伤你没好利索就回京,现在又带兵来这里,再装傻我可要抽你了。”
于是景煦也蹲到了宓安身前,无力道:“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因为这次是你来的,乌南什才以为我爹被当人质了。”宓安嘴里的苦味淡了些,“为什么不让我爹来?”
“因为我看乌南什不顺眼。”景煦还记恨前世乌南什对宓安出言不逊的事,亲手杀他才能解气。
枨衔水看着这两人面对面蹲着说话,不由想起了他们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