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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暗卫来报, 丑时末乌南什到了西岐营地,两人在帐中不知谈了什么,起了争执,乌南什失手将乌连今杀了。”枨衔水手里拿着一个竹筒, 烦躁地敲来敲去, 他敲得宓安心烦, 不由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师父,别敲了。”

枨衔水“啪”一声将竹筒重重放在桌上:“那破令牌只能用他的血融,他死了, 你的蛊怎么办?”

“西岐王不是还活着吗?”

枨衔水又敲起了竹筒:“说来话长, 这一代的西岐王也不是最初的血脉, 这可怎么办。”

宓安目瞪口呆, 让枨衔水细说,后者抄起竹筒给了他一下, 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听热闹!?”

“人死已成定局,急也没用。”宓安给枨衔水倒了杯茶,让他下下火,“不如先让我听听热闹。”

枨衔水瞥他一眼, 喝了口茶,说道:“简而言之, 这一代西岐王是先太后与外人私通所生,而乌连今是王后与上一代西岐王的小儿子私通所生, 所以乌连今是王室血脉, 西岐王不是。”

“啊?”

宓安还没出声,先有人替他啊了一声,宓安听到景煦的声音, 笑道:“你回来了。”

景煦点点头,好奇道:“那乌南什呢?”

宓安道:“他是西岐王捡来的。”

景煦恍然大悟:“难怪乌南什的长相和西岐王差别这么大,那景烈是不是也是捡来的?”

枨衔水狠狠翻了个白眼,宓安哈哈大笑:“我问过师父了,师父说‘你怎么不怀疑景煦是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