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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景煦终于舍得放开他,宓安急促地喘了一口气,颤声凶他:“你别……胡来……”

他气息不稳,凶人也像撒娇似的,景煦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口,笑道:“我也很想你。”

宓安软软地靠在景煦身上,安心被他抱着,景煦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自己则坐在床头,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手,问道:“方才那老者,是你师父?”

宓安“啊”了一声,脑子里又开始编起了说辞,他稍作犹豫景煦就看出了端倪,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阿宓有事瞒着我。”

“不是什么大事。”宓安心道蛊毒已经解了一半,自然不算大事,“你香囊里的赤棘草,我用掉了。”

“你受伤了?”景煦立刻皱起眉头,就要扒宓安的衣裳,宓安赶紧按住他的手:“没受伤,都说了不是大事,我本来想写信问过你再用的,只是我师父着急……”

景煦捂住了他的嘴,语气沉沉:“问我什么?”

见他沉下脸色,宓安好笑地拉开他的手:“我不是和你客气,那毕竟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想着总要先和你说一声。”

“还说不是和我客气。”景煦拉起宓安的手亲了一口,“赤棘草给谁用了?”

宓安靠近了一点,难得如此温柔地和景煦说话:“是我用的,不过我想过几日再和你细说。”

起码等蛊毒彻底解了再说。